《美國佬》(Americanah) ,作者奇瑪曼達·戈茲·阿迪切(Chimamanda Ngozi Adichie)
「這是一個關於歸屬感的故事,在這個世界,身份越來越具流動性和決定性;這也是一個關於我們如何被生長和生活的地方所塑造的故事。」
《使女的故事》(The Handmaid’s Tale) ,作者瑪格麗特·阿特伍德(Margaret Atwood)
「當她看著懸在那裡的六具屍體時,奧芙弗雷德想起了典獄長莉迪亞嬤嬤令人不安的話:『習慣成自然,’她說。『你現在可能覺得這不尋常,但假以時日,你就不會奇怪了。它會變得平平常常。’」
《地下世界》(Underworld) ,作者唐·德里羅(Don DeLillo)
「這是一張生動記錄美國歷史變化的體溫表格,以不可思議的先見之明描述了肆意的暴力和偏執如何潛入了集體無意識,以及名人和恐怖分子如何攫取了這個國家的想像力。」
《緩緩走向伯利恆》(Slouching Towards Bethlehem) ,作者瓊·狄迪昂(Joan Didion)
「在薩克拉門托長大的她,寫到加州如何在一夜之間蛻變成一個新的加州……美國人對於自我脫胎換骨的信念,陷入了無根無依和失范的境地。」
《隱形人》(Invisible Man) ,作者拉爾夫·埃里森(Ralph Ellison)
「隱形是美國黑人的隱喻:被忽視、迫害、貶低,受制於不同的正義標準,並被貼上粗暴的種族成見標籤。與此同時,埃里森認為,隱形是我們所有人都面臨的一種生存條件。」
《贖罪》(Atonement) ,作者伊恩·麥克尤恩(Ian McEwan)
「他刻畫了她的任性以及戲劇化表現自我的想像力,是如何令她對真相視而不見的;她對成人世界的無知又是如何導致了迷失和毀滅,而她將耗費成年生活尋求將其合理化和贖罪。」
《真寵》(Beloved) ,作者托尼·莫里森(Toni Morrison)
「如果說莫里森的小說中存在一個始終如一的主題,那就是過去在無情地塑造現在、踐踏純真、切斷逃避的可能性,以及扭曲男人和女人、父母和子女之間的關係。」
《無盡的玩笑》(Infinite Jest) ,作者戴維·福士特·華萊士(David Foster Wall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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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萊士一邊設想美國的荒謬未來,一邊記錄下荒謬對我們的侵襲,在這個國家,廣告在我們的生活中無孔不入,而人們過度娛樂、自我滿足和服用麻醉藥品。」